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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篇之 小植物

早上九点,厦门地震,我在福州睡得没有感觉。可老爸还是打来电话。
家里的固话很少被使用,所以每次来电我总需要琢磨上一阵子,才能搞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响。
我迷糊含混地回答,他也什么也没多说,只问问工作忙不忙,福州热不热。
地震我是后来才听说的,一看时间,发现老爸是地震后五分钟给我拨的电话。
他是巨蟹座顾家的男人,沉稳专一,宠爱母亲。像一棵大树。在这点上,我深受他带来的影响,苛求完美。当然,也往往不能够。
中午在阳光下,仔细地端详了阳台上的牵牛花,发现它们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,枝蔓延伸得很丰盛。
还有花苞。我总算见到它们了,一度我以为它们可能是棵无花果。
那些嫩小青涩的,只有一点点雏形的花苞,到处都是,星星点点地躲在大片的绿叶中,缠绕的藤条上。凑身靠近,好象就能听见它们轻细生长的声音。
这样安静地关注与被关注,令人愉悦。宁愿时间走得慢一点,再慢一点,好让我有时间享受这个周末淡淡有趣的小情绪。
这周最后一个工作日的最后一句话,搅乱了先前所有的既定计划。粉碎再粉碎。所以,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无人预料。人要活在当下。

周末篇之 小动物


实在惶恐。自从上回介绍完鱼小九后,这些水生动物就陆续离开。粗略一计算,至少十只有余。
我实在闹不明白,它们究竟是因为吃得太少还是吃得太多,是因为水没换太脏还是水换得太勤,是因为好几只在一起闹别扭还是孤零零的一只很寂寞???
在最初刚死一两只鱼的时候,我是非常不安和害怕的,特地上网google了一些养鱼常识。养鱼专家鱼跳跳同学,也特地撰文扬扬洒洒地两千字,一心想把我培养成一名专业能手。
可惜让他失望了,因为刚刚冗述的那些疑惑,所以我再也没敢向他报告后续的发展。
和每一次新买的手机或是别的宝贝一样。刚用的时候总是很小心翼翼,生怕刮了蹭了损坏了,可是时间一久,就渐渐生得麻木。养鱼也一样。它们总是死去,死着死着我也就习惯了。最后一只胖乎乎的鱼也在上周决绝地离开我。
懂风水的朋友都安慰我,鱼死了一定要再买,它们是在为主人挡去一些东西。我听得迷糊,可是也只得“宁可信其有”。
所以今天,我还是去买了三只斗鱼回来。据说是最贱的鱼,朋友夸张描述说,它们不用氧气也能活。我一直都买的是小贱鱼,可是没能贱到这种程度,所以纷纷死去。
斗鱼看上去很优雅,一只粉蓝一只粉紫一只红色,都有奢华的尾翼。可实际上,它们总是上窜下跳非常活跃。因为会彼此争斗,所以被分别养在三个器皿里。希望它们能生龙活虎地快乐生活着,虽然第一张图片看上去,顾影自恋很忧郁。
相较侍弄花草来说,我真不是一个合适的照顾动物的人选。所以,莴莴家的那只四个月大点的小哈,也就是查尔斯·财,我终究没敢说让我来帮她养。其实,它今天被寄养到别人家,我也有点儿想念它。
周末篇之 日光倒影
傍晚出门,温度有所褪去,光线却依旧强烈。地面班驳的树影,是清晰可见的黑白映画。
周末篇之 夜色

是不是高温过后的夜空,都这么美妙。
晚上去SAM店,买了一堆食物。强烈推荐伊利大颗粒酸奶,新出的玉米粒款,超级美味。楼上的莴莴和查尔斯·财也非常爱。家里的冰箱几乎要被它们塞满了。
写到这里,我有点饿了。: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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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面是快乐
最近因为“狗嫌弟”的缘故,我们都比平时早一些下班,我们都很感激他。
“狗嫌弟”是个小朋友,块头很大,四岁有余。因为在某酒店大厅跑得太HIGH,重重地摔了一大跤,额头破了,缝三针。
开始我们称他“匪兵甲”,后来他就有了现在这个听上去还拉风的名字“狗嫌弟”。因为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为此,他更得意了。
其实意思是,连狗狗都嫌弃的弟弟。幼儿园放假了,“狗嫌弟”当然也就无所事事起来,往日追求的小红花突然就变得虚无,生活空虚得紧。
所以他每天一想到就给妈妈打电话,重复一样的问题。
比如,妈妈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。为什么早回来警察叔叔会抓呢。为什么警察叔叔要规定6点才能下班呢。为什么警察叔叔就不能规定5点下班呢。……妈妈,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?……
周而复始,他在一通电话的第二回合,第三、甚至是第四回合里百折不挠愈战愈勇。关键是,小朋友的记性真够戗,也非常之好,完全是左边进右边出,一秒半秒都不耽搁。
最后,两人各退一步。“狗嫌弟”害怕妈妈被警察叔叔抓走,极其不甘心地放下电话;妈妈虽占了上锋,却牵肠挂肚。终于,当妈妈的还是忍不住,说:我先闪人,“狗嫌弟”顶可怜的。所以啊,幼儿园放假对于妈妈来说,是个顶大的考验。
领导走了,自然,剩下的人们纷纷也走了。
“狗嫌弟”是个好孩子,造福了很多人。
B面自然是反义词
……
所以卡带坏了,关机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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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by tehong
开始在美好的影像上,写自己想说的话。可是是很淡很淡的字迹,淡到也只有自己看得见,淡到也许许多年后连自己都辨别不清。今天写的是印象中,安妮的一小段话。谢谢tehong带来的这么美好的一瞬间,祝考试顺利。还有亲爱的V。突然看到你留下的那些话,我正在看《王牌大贱谍》呢,笑得前仰后合。可是就在看到你说的那些的瞬间,居然一个人坐在地上就哭起来。一哭就哭了好久,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觉得委屈。也不知道要打电话给谁,就算打通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,也哽咽到什么都说不出。所以就只好一个人。你也一样,考试顺利,加油生活。可即便这样,我也还是对比比说,要不就勇敢一点要不就躲起来,可是我还是希望你勇敢一点。莴莴说,我们是成年人了,要对自己的一切负责。所有的快乐悲伤你的选择你的坚持和放弃,要为自己负责。就好像这两天刚看完的很老旧的小说《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》。方文山写过一首给许茹芸的词,歌名是《禁止悲伤》。
下一站将会飘向哪里
我的行囊装着满满的忐忑
路过的风景 唱过的歌 有多少是我的
每个城市的霓虹都很美
哪一种是把梦点亮的颜色
隐约的希望和小小的我
总隔着一条长长银河
遥远的天空星星眨眼
他一样有睡不着的夜晚
在他的身后是否也藏着挥之不去的从前
遥远的夜空星星耀眼
有他的晚上不会孤单
或许有一天 或许明天
幸福就会来到身边 -

喝藿香正气水的时候。我发现,自己终于只是皱皱眉头就能熬过去。这真是,人老了也越发地吃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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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,成天很娱乐的吴宗宪偶尔也能很深沉。
他说,要享受工作带来的高潮,也要享受生活的低谷。
虽然他严肃起来是件很疑惑的事,因为不知道他到底是把娱乐严肃化呢,还是把严肃娱乐化了。但如果能怀着充盈的心态,把工作想象成是一件很浪漫的事,原本恶劣的心境便要好上百倍。
上图是工作间隙,用手机拍下的导播台上的按键。
黑暗里发光的心。
有些图形,光是看上去就能让人觉得很温暖。如果工作可以是件浪漫的事,那么高温应该也可以。很想感慨一下福州近来很严峻的温度。可是它不仅带来了焦躁不安,也带来了心平气和。
白天一般是不出门的,躲在空调房里看书饱睡,醒来下楼散步。
小区已经连续三天有闽剧演出,搭简易的台,布一围。四周黑压压的一片,只有那个台是光鲜靓丽的,上了妆的角们在上面拖长了腔,音调也摇曳生姿起来。
我一句也听不懂,不过如果对照着台两边的电子屏,一行行即时出现的字幕,也是能勉强明白内容的。
可是这并不重要,我只是安心,感觉到居家的气息。
小区里的人们从未像现在这么多过。大家纷纷从家里走出来,宽衫短裤,神情悠闲自在。老人们或站或坐在台前观看,入戏了,偶尔还咂巴着嘴,跟着和几声。
泳池也开放了,大人孩子欢天喜地地在水里扑腾着。没有了日光的曝晒,白炽灯让整个泳池沾染了淡淡的恍惚,恨不得什么都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水里,闹呵呵地玩上一阵。
我和莴从小区的这头走到那头,又折回来,吃着雪糕,和小朋友轮流玩滑梯,心情愉悦。于是我们决定要常常散步,常常游泳,虽然我暂时还是只旱鸭子,泡泡水也是好的。又或者,睡醒后就决定去同学家小住一日。
都在乡下住着,所以趿了双很宽大的胶鞋就出门,睡衣外穿也不打紧,嘿嘿^o^
她的小区靠近乌龙江,区内有别墅林立,小桥流水,附近有公园,郊区的空气优质,西瓜也新鲜便宜一些。
与同学关系密切无需客套,想吃便吃想睡便睡。
她和她哥哥,还有我,三人看看电视看看男排,想说话的时候聊几句,不想说话就吹着空调。他们轮流做饭,我吃西瓜。本想坚持到2点45看欧洲杯的,结果到最后,谁都熬不住纷纷趴上床睡了。这个周末很宅很舒服,至少还没有难过也不觉寂寞。
每每这样的时刻,就会告诉自己,“生活可以过得简单自足,要做一个会仰起头看看天空的人。”
心思平静愉悦的时候才能产生更多平静的小愿望,而如果悲伤难过的时刻,再多的安慰都派不上用场。
所以凡事都只有好上加好,难怪闹闹说水瓶这周运势一路上行。本周。我最爱的一家私房菜“骚客”终于装修结束,开始营业了。当天就和朋友去驱车前往,大块朵颐了一番。其实它家还不如不装修,我喜欢先前的模样,放下帘子自成一统。现在用很实在的木头隔成了包间,感觉局促不少。
后来,去看了《功夫熊猫》的首映场。十二点,灯一灭,我们大喊,“MQ,生日快乐”。年轻真好,我们一行十四个人用凌晨看午夜场来证明我们依旧年轻。可爱的MQ同学,生日快乐,要和55白头偕老哦,西西~~
《熊猫》很单纯很好看。只有真正相信童话的人,才能得到童话带来的乐趣。就像熊猫拿到了秘籍,却只看到了自己。其实什么都没有,你只需要去相信你想去相信的那些,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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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泡了澡。玫瑰花香。
终于把生日时小木和桃子送的礼物拆开用了。
上周末的疲累尽失。
嗯,今天好好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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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在师大附近买了水粉笔,一叠空白的书签。打算用闲置很久的丙稀颜料把IKEA的马克杯装点一番。
手痒痒的,可是我还是没有自信,能否回到多年前大刀阔斧、大胆用色的画画年代。
我不是仲永,也没必要伤怀。当年的抉择再也无从辨别对错,只知道,我终究没有实现对自己的允诺,延长我对画画的兴趣寿命。对一些事意兴阑珊。
他人的一句话甚至一个标点,都能幻化成最大的威力,抨击早已脆弱的堡垒。刚巧,不巧,这就成了致命的一击,坍塌了。
对此不能说,不想说。关于人的感觉,一再背离再背离。
继而,应该会对另一些事萌发的好奇心,是什么呢。谁知道。我决定不再抱盼望之心,以低到谷底的姿态,静候生活中的小惊喜。
结果假期的第一天,收到一封mail,来自三个陌生可爱的小女生。
她们分别有好听的名字:花、良生以及小植。
她们对我描述了一个美好的愿景,是我一直想做却没做的,她们想做又碰巧想和我一起做的事。
花说,只要我们四个人就足够。
很意外地,被陌生的人接纳,而你又恰巧喜欢她们。事情就变得很好玩。
当然,我们同在一座城市却还未曾见过面,目前只见过花的模糊影像。
下周吧。意外的还包括你们能够悉心照料那些花儿。
又是一个不眠夜,男人们四年一次的狂欢盛事呵。我看不懂,也当不成伪球迷,还是去睡觉好了。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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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着牵牛花们就要准备爬藤了,它们卯足了劲想要长大。好像所有的小女生,总是在小时候偷穿妈妈的高跟鞋,想象日后美好的模样。天知道长大对它们是好是坏,可是不可避免的——那就好好长大吧。
谢谢很多好心人已经或正准备领养它们…
东邪西毒里,欧阳峰说。这片沙漠的背后,是另一片沙漠。
所以……?
A、所以人生很绝望,看不到尽头;
B、所以既然如此,倒不如慢慢享受过程;
所以我选B。节日快乐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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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分芽出来的叶子现在已经长得硕壮,毛茸茸得有些细锐有些青涩。心安定许多。好象坐禅
水瓶座的2008年原本就是转型的一年,而这种迅速转变带来的杀伤力在本周凸现。
前段时间潜伏的矛盾在本周皆会前来报道,使得工作、生活、爱情的得分均很平均。
眼高手低的毛病明显改善,事业在精心准备新的开始。
财务上则是开销加大,进帐平平。
爱情是依旧处于无法走出的过去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爱心救援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牵牛花长得很茂盛,可是没有足够的地方安置它们。
所以在这里急问一句——
有人想认领小花苗的么?(只限福州地区) -

亲爱的小苗在奋力分叶中。它终于没有早夭,所以你也不会。
一大早,办公室桌上放着老灰快递来的近摄镜,盼了好几天,沐浴更衣总算把它给盼来了。
开会。频道例会和栏目小会,每到周一就是没完没了的会。我们一群人聚在不起眼的位置,联络感情。包装组完成了我们新节目的片头,会后跑去看,非常康熙非常炫。于是,继栏目另一女生之后,又欠了最大功臣一个吻,我决定包月让主编55月末统一结算。包干要到位,公私要分明。
联系了另一频道的同事,一面之缘,80后,业务学习。当年大学毕业前,我们的赵振祥老师说过这么一句话:别看你们现在起点都一样,五年后,差距就出来了。虽然到目前五年时间还未到,可是同一年龄段的他们与她们还有我们,差距真的出来了。
稿子未写,外景未拍。schedule迫在眉睫,又是新一轮的征战。马不停蹄的。
妈妈回老家,又剩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。家里的宽带已从adsl升级到lan,下载速度提高N倍,开了闸,让音乐,电影源源不断地涌进来。可是房间空的,脑子里空的,还有心里,也是空的。生活很热闹,可是为什么,好像会永远这么寂寞似的。
狮子座B型血男人说。
周六打算去买双拖鞋,想就是一双简单的人字拖。逛了半天还没有想买的。
找伙伴也是一样,好像没啥要求,其实还是找不到。
我也舒展不开
一到晚上大抵上都不开心
而且还是习惯性的作出开心样子
也不知道作给谁看呵呵
……
下午妈妈打来电话,她听说台湾地震后,一直胸闷。赶紧打电话问福州怎样。她在福州的时候,我每天给她传授地震知识,在最惶恐时还往她床头放了一大包的奥利奥,告诉她,一有什么状况就要到减力墙多的地方去。她一直对此嗤之以鼻,我也只能自我心理干预。可是她回家的第二天,她自己就突然恐慌起来。因为现在她和爸爸在一起,而我,只是一个人。
我又想家了。可是我想让自己消失掉。:(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