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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0726@杭州偶尔在台风天里有了玩心,风太大撑不了伞的时候索性就淋了点雨,结果两个女生就都病倒了。不记得小时候是怎么淋雨的,可为什么那时都没有立刻见效。说感冒就感冒,真是病来如山倒。这也叫活该。
抱大卷的纸巾写病中日记,写写删删,关于这几日的外出,经历的事和见过的人……最后却突然什么都不想说。能给的都是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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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2008年7月24日,是花开的第六十天。这日子我是晚上才掐指算出来的,估计它们是心知肚明,所以商量好似的要集体庆贺,首次齐刷刷地怒放了七朵。它们自己给自己的生命注了高潮的韵脚。
今天有不太好吃的魔法饼干,因为有魔法所以味道就不那么重要;第一期试播节目的AC收视比前几天计算得还要高1.26;一群人去东南台和兔子讨教新节目,集体向往,一群人自己想把自己累死却还兴奋不已;有一堆好吃的零食;有很刺激肠胃很有快感的酸辣汤;有同事在QQ上耐心教了半天终于学成的PS小技巧;有一场酣畅的午觉。
有鼎盛的阳光。还有一张火车票。
所以提前说,周末愉快。以及,生日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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卧室里的树。在我耗费了半个小时浑身大汗一寸寸将它挪到阳台之后,在我忍受了连续两日浑身酸疼的结果之后,它,终于很感恩地发芽了。
自从它进门到现在的大半年的时间里,从不见生长也不见枯萎。有几周整晚整晚地掉叶,那落在地上的声音半夜梦里都能听得见,好象砸在心口上。这个家伙,即便是在春天万物复苏的大好时节里它也没发过芽,它居然在我绝望地做出最后一点努力弥补,甚至都想过放弃的时候,它发芽了!!!
绝望就此转化成了希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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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0712@烟台山 ‖与影子捉迷藏
心内的孩子始终是那副模样,直到我们一天天老去。
上一次四处游走,应该是去年的事。自己,或和莴莴一起游荡在福州的老街巷。拿着从网络上照搬下来的手绘地图,从一条陌生的街道拐进一个陌生的路口,曲径通幽,然后就发现很美的老建筑。
福州就是有这点可爱之处。让人在起初不对它抱有任何指望,然后常常冷不丁地给人一点小惊喜,渐渐展现它的别样。
去年的很多时候,确切地说,是在单位还不流行指纹打卡的时候。我在安排好自己的事务之后,还常常可以花上半天时间享受悠闲时光。
每一次都像是偷来的多出来的一次游历,钟摆停下来,在所有人一晃神的空档里,我们穿越时空然后又回到了原地。
一部分的摄影爱好者喜欢扎堆,闹哄哄地涌到某处对着同一个物体跟风拍照。另一部分人则喜欢安静地扫街,像灵魂一样游移在众人之外,不扎堆不亲近不深入不远离。
他们保持自己与人舒服的距离,看着那些可以预计的瞬间发生,或无法估量的瞬间发生。虽然什么也不说,可是在按下快门的同时,他们的心情也就此凝固在RAW格式里。
他们的悲伤喜乐没有要与你们述说,除非你们自己看得见。
我一直想找个机会,好好说一场和相机的恋爱史,可是一直不得机会。
先前几次三番一个人的旅途也并不觉孤单,追根说来,其实是因为有它的陪伴。它保护我在镜头背面遮掩情绪看见你,也把我推向人群与另一些摄影或旅行爱好者交谈甚欢。它会用自拍的方式,让我和自己产生对话。自恋,或者自省。也代替我的脑袋储藏美好记忆。
这个周末闲来无事的半天,重游了烟台山的老街巷。原本是想去泛船埔教堂的,后来听说还在维修中。
就这样随意走走,追逐盛夏光影带来的细节变幻,渴了喝点冷饮,累了就坐下来乘凉,看地上的蚂蚁搬家,又或者是墙头的狗尾巴草摇曳。
对日本的一位擅长6X6构图的女摄影师说过的话,印象深刻。
她说。
“我喜欢聆听周围细小的声音,那些轻细的低语对我来说如若生命的救赎,自然而然地将我的目光引向那些细微的事物。在涩谷散步时,我会情不自禁地奔向一小束路边的野花,也许别人会感到奇怪,但是我自己却很中意这种安静的关注。”
生活总是由无数叫人痴迷的细节和小情绪构成,还常常有许多奇怪而聪明的对话,以至我常常忘记追问发生了什么。可那又有什么要紧呢。
偶尔闯进一扇虚掩的铁门,发现一处无人的境地,第一次从新奇的角度看到三县洲大桥。偶尔与陌生的老人攀谈,发现原来还未丧失说话的能力。即便是带着口音,也散发着浓氲的塌实生活的味道。
我们常常对人保持警惕,也只有在旅途中整个人放松的时候,才会真正怀着敞开的心态接纳发生过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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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篇之 小植物

早上九点,厦门地震,我在福州睡得没有感觉。可老爸还是打来电话。
家里的固话很少被使用,所以每次来电我总需要琢磨上一阵子,才能搞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响。
我迷糊含混地回答,他也什么也没多说,只问问工作忙不忙,福州热不热。
地震我是后来才听说的,一看时间,发现老爸是地震后五分钟给我拨的电话。
他是巨蟹座顾家的男人,沉稳专一,宠爱母亲。像一棵大树。在这点上,我深受他带来的影响,苛求完美。当然,也往往不能够。
中午在阳光下,仔细地端详了阳台上的牵牛花,发现它们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,枝蔓延伸得很丰盛。
还有花苞。我总算见到它们了,一度我以为它们可能是棵无花果。
那些嫩小青涩的,只有一点点雏形的花苞,到处都是,星星点点地躲在大片的绿叶中,缠绕的藤条上。凑身靠近,好象就能听见它们轻细生长的声音。
这样安静地关注与被关注,令人愉悦。宁愿时间走得慢一点,再慢一点,好让我有时间享受这个周末淡淡有趣的小情绪。
这周最后一个工作日的最后一句话,搅乱了先前所有的既定计划。粉碎再粉碎。所以,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无人预料。人要活在当下。

周末篇之 小动物


实在惶恐。自从上回介绍完鱼小九后,这些水生动物就陆续离开。粗略一计算,至少十只有余。
我实在闹不明白,它们究竟是因为吃得太少还是吃得太多,是因为水没换太脏还是水换得太勤,是因为好几只在一起闹别扭还是孤零零的一只很寂寞???
在最初刚死一两只鱼的时候,我是非常不安和害怕的,特地上网google了一些养鱼常识。养鱼专家鱼跳跳同学,也特地撰文扬扬洒洒地两千字,一心想把我培养成一名专业能手。
可惜让他失望了,因为刚刚冗述的那些疑惑,所以我再也没敢向他报告后续的发展。
和每一次新买的手机或是别的宝贝一样。刚用的时候总是很小心翼翼,生怕刮了蹭了损坏了,可是时间一久,就渐渐生得麻木。养鱼也一样。它们总是死去,死着死着我也就习惯了。最后一只胖乎乎的鱼也在上周决绝地离开我。
懂风水的朋友都安慰我,鱼死了一定要再买,它们是在为主人挡去一些东西。我听得迷糊,可是也只得“宁可信其有”。
所以今天,我还是去买了三只斗鱼回来。据说是最贱的鱼,朋友夸张描述说,它们不用氧气也能活。我一直都买的是小贱鱼,可是没能贱到这种程度,所以纷纷死去。
斗鱼看上去很优雅,一只粉蓝一只粉紫一只红色,都有奢华的尾翼。可实际上,它们总是上窜下跳非常活跃。因为会彼此争斗,所以被分别养在三个器皿里。希望它们能生龙活虎地快乐生活着,虽然第一张图片看上去,顾影自恋很忧郁。
相较侍弄花草来说,我真不是一个合适的照顾动物的人选。所以,莴莴家的那只四个月大点的小哈,也就是查尔斯·财,我终究没敢说让我来帮她养。其实,它今天被寄养到别人家,我也有点儿想念它。
周末篇之 日光倒影
傍晚出门,温度有所褪去,光线却依旧强烈。地面班驳的树影,是清晰可见的黑白映画。
周末篇之 夜色

是不是高温过后的夜空,都这么美妙。
晚上去SAM店,买了一堆食物。强烈推荐伊利大颗粒酸奶,新出的玉米粒款,超级美味。楼上的莴莴和查尔斯·财也非常爱。家里的冰箱几乎要被它们塞满了。
写到这里,我有点饿了。: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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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因为“狗嫌弟”的缘故,我们都比平时早一些下班,我们都很感激他。
“狗嫌弟”是个小朋友,块头很大,四岁有余。因为在某酒店大厅跑得太HIGH,重重地摔了一大跤,额头破了,缝三针。
开始我们称他“匪兵甲”,后来他就有了现在这个听上去还拉风的名字“狗嫌弟”。因为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为此,他更得意了。
其实意思是,连狗狗都嫌弃的弟弟。幼儿园放假了,“狗嫌弟”当然也就无所事事起来,往日追求的小红花突然就变得虚无,生活空虚得紧。
所以他每天一想到就给妈妈打电话,重复一样的问题。
比如,妈妈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。为什么早回来警察叔叔会抓呢。为什么警察叔叔要规定6点才能下班呢。为什么警察叔叔就不能规定5点下班呢。……妈妈,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呀?……
周而复始,他在一通电话的第二回合,第三、甚至是第四回合里百折不挠愈战愈勇。关键是,小朋友的记性真够戗,也非常之好,完全是左边进右边出,一秒半秒都不耽搁。
最后,两人各退一步。“狗嫌弟”害怕妈妈被警察叔叔抓走,极其不甘心地放下电话;妈妈虽占了上锋,却牵肠挂肚。终于,当妈妈的还是忍不住,说:我先闪人,“狗嫌弟”顶可怜的。所以啊,幼儿园放假对于妈妈来说,是个顶大的考验。
领导走了,自然,剩下的人们纷纷也走了。
“狗嫌弟”是个好孩子,造福了很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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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泡了澡。玫瑰花香。
终于把生日时小木和桃子送的礼物拆开用了。
上周末的疲累尽失。
嗯,今天好好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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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一快乐。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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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开始向太阳的方向猛长
下午睡醒后 把已经被放弃的杜鹃移除 给它们腾了新的地儿搬了家
A
在小木那里看到她ZT的一篇。关于地震,关于爱。
来自罗西《那些高过悲伤的感动》。
一个姓贺的26岁姑娘,她被埋在很深的地下,是她的男朋友郑广明唤醒并且找到了她,接下来漫长的两天多的艰难施救里,他一直跪在亲密爱人附近,给她讲故事,一起憧憬婚礼的仪式,为的是不让她“睡过去”,给她爱的氧气、生的希望。在她被救援的士兵托出来后,女孩轻轻说了句:“今夜的月亮真圆!”然后,她男朋友迅速脱下身上唯一的上衣,盖在她身上,光着身子跟着担架跑了一里路,在医生要给姑娘输液的时候,他还不忘给女友开玩笑:“现在要挂点滴了,你要挂可乐还是营养快线,随便你选!”然后继续笑着鼓励她说:“不是有句话说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”中央台记者问他,这次地震的经历,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?这位帅哥说:“一生一世吧!”当他急着转身再去要给女友“啰嗦”的时候,医护人员说了一句话,把我逗笑了:“现在不要叫她了!”———她现在需要安静。B
和仙仙聊天。
决定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、做规划,但不能把另外一个人无论谁谁规划进来。
就是说,人不要做无妄的努力,所有该努力的只是做好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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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长大@by my side - [摄影]
2008.5.28. 8:00

今天阳光很好,又是新的一天。
大卫叔叔短信来说,孩子,该疏苗了,要扔掉一些,不然没处长。
我舍不得,可是暂时我也没有花盆和泥土。是不是需要在六一节去郊外挖几袋回来呢?六一节快到了,没有礼物,也没有玩具。呜……
2008.5.27. 7:25

我说,我要每天记录下它们的美好。
Tehong说, 直到死亡的那一天。
这样想真悲哀。我宁愿认定,在此之前,它可以怀着盼望绚烂地陪我走这一段路。
现在是夜晚,午后的窗外大雨如注,之后就有点懵,犯了三年来最大的错。我把才录制完成的尚未播出的节目素材洗掉了十分钟!!!
浑浑噩噩的,除了清晨这个时刻是清醒且愉悦的。
2008.5.26. 7:00

清晨起来,妈妈很激动。原来是前几日种下大花牵牛的种籽(林一峰唱游会带回的),竟然在我们睡梦中发了芽。种它们的时候没想过它们会活下来。
一年级老师布置作业让我们回家种黄豆。我们每天趴在盆边观察动静,不敢轻易眨眼,丝毫变化都想看在眼里。可是常常是晨昏之间,小芽儿就能拔高很多,从土里弯腰探头开始变化就呼啦啦快得惊人。
突然间像是回到小时候,回到那个扎着马尾辫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身边,笑得纯粹,哭也单纯。时间河流过去多久了?我们常常走得太迅疾,记忆它追不上。
一日,朋友发来短信说,偶尔被窗外的一抹大红吸引,走出去,才发现阳台上好些不知名的花开了。他问自己,有多久没有站在光亮的阳台上了?一月?一季或是半年?原来有些我们期盼的花红柳绿就在我们自己近旁。
是我们忘记停下来
2008年5月26日,周一,第一日。





